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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ing liu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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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e 09

杨贵妃吃的荔枝是从哪里来的??

最近在读一本书,叫River Town-Two Years on The Yangtze, 是一个美国鬼子写自己到涪陵当英文老师的经历。书我才读了三分之一,所以暂不发表评论。不过看到涪陵,我首先想到的是榨菜,除此之外,我其实都没什么别的印象。今天在书中看到一段写唐代美人杨贵妃,杨美人儿喜欢吃荔枝大家都晓得,还有诗为证:“一骑红尘妃子笑,无人知是荔枝来”。但问题就在于美国鬼子说贵妃吃的是涪陵荔枝。涪陵产荔枝么?不是岭南产荔枝么?莫非我以前吃的都是涪陵荔枝?我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四川人,对美国鬼子的说法大感怀疑。在网上搜了一搜,发现四川果然有好几个地方产荔枝,还发现涪陵现在是重庆的一个区了。对于杨贵妃所吃荔枝的来源,也有人作过考证(http://eat.cnool.net/news.aspx?thenewsid=5415&page=1)。从链接的这篇文章的推算来看,四川确实是离长安最近的荔枝产地,但就算是从离长安最近的四川运送荔枝,也要4、5天,那贵妃吃的要么就是不新鲜的荔枝,要么就是荔枝干了。也有人提出贵妃其实根本就没吃到过新鲜荔枝,那她岂不是当了千年的冤大头,一个馋嘴的女人硬是成了一个朝代没落的缩影。坚持说荔枝出自岭南的人也提出了相应的论证,当时就有一些保鲜方法:<摘>《广东新语》--“藏荔枝法,就树摘完好者,留蒂寸许,蜡封之,乃剪去蒂,复以蜡封剪口,蜜水满浸,经数月,味色不变”。徐勃在其《荔枝谱》介绍了另一种办法:“乡人常选鲜红者,于林中择巨竹凿开一穴,置荔节中,仍以竹箨裹泥封固其隙,藉竹生气滋润,可藏至冬春,色香不变”。现如今各地纷纷宣称自己为“正宗”贵妃荔枝产地,我一时也眼花缭乱,还待高人指点。
题外话:我这周末也欣喜地在超市买到了新鲜荔枝,味甜水多核小,但没吃完的放了一天就有点不新鲜了。边看DVD边剥荔枝,手里面这么小小一棵荔枝,居然代表着“唐玄宗的荒淫好色和贵妃的恃宠而骄”(语文书上写的?Sarcastic),同屋的伊朗人和俄罗斯人完全不能领会其中深奥的意义,还在瓜夕夕地问我是不是要剥了壳壳才能吃。
May 21

遭了,睡不着了

前段时间在电驴上面下载了一本书,叫《川菜杂谈》。今天躺在床上等头发干的时候把它找出来浏览了一下。没想到一看之下把我的“思乡之情”(主要是对川菜的怀念)全勾了出来。其实要说洛杉矶附近,川菜馆也不少,做出来的菜也中规中矩,还没发生过把水煮肉片做成白味的情况。但奇怪的是这些川菜不难吃我总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。特别是最近,我对附近川菜馆的评价已经降到“还可以”和“不错”了。我甚至一度认为是自己年纪大了,对吃的东西不那么感兴趣了。今天看了这本书,才晓得我对家乡菜的热爱一点都没有少。写书的人车辐是个老四川,也是个老好吃嘴。书里面写的餐馆也都是些老字号,像努力餐、盘餐寺、夫妻肺片、陈麻婆那些,很遗憾的是有的老字号现在已经名存实亡了。这本书还花了些篇幅介绍成都的鬼饮食,虽然年代不同,但是感觉尤存。我非常认同车老先生的观点,即川菜最大的魅力是其大众化。真正在成都生活,饿了买个锅盔吃,喜欢吃肉还可以夹点肉进去;夏天的时候在家里面熬一锅稀饭,等着老母亲下班带“红星兔丁”回来下饭;晚上不管耍到好晚,外面都有烧烤吃。哪里像现在,半夜饿了哇,自己起来抓把饼干吃,外面一片漆黑,只有汉堡快餐店的drive-through在营业。写到这里,我也意识到川菜的好吃不光在于其色香味,还有本地那种休闲舒适的氛围。如果你在一个暖洋洋的下午召集狐朋狗友在龙泉桃花树下坐一桌,就算是盐水煮毛豆也会特别的香阿。
September 14

云腿月饼

Smile
眼看到月亮一天天变圆,我本来没什么思乡之情,也不会做出对着圆月鬼哭狼嚎的事情。但前几天和老妈通电话的时候她正在吃云腿月饼,一下就勾起了我对云腿的无限思念。云腿月饼是我和我妈的共同爱好。但是往往在一大堆礼品月饼里面是很难找到云腿的。好像只有蛋黄莲蓉阿,冰皮雪月啊那些才显得高贵,云腿太平常了。特别是包装,送礼不就讲究包装么,云腿的包装居然是油纸的,好一点的也就一个铁盒子。但是我们就喜欢云腿那种甜咸搭配的味道,里面的火腿决不能是精瘦肉,一定要有肥肉才香。每年我们在月饼上市的时候就会去买一盒云腿回家吃,其他的蛋黄莲蓉只能在节后抱着不浪费食物的精神勉强消灭掉。为了云腿,我专门去了趟中国超市,花高价买回来的广式火腿月饼虽也有“腿”,但相去甚远。唉,只有看图充饥了
July 03

天气热了就到水里泡泡澡

水温终于回升到了不惊我的脚趾头的温度, 看到衣柜里面新崭崭的潜水服,我非常内疚的想起来自己大半年没去潜水了。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坏毛病,每次一安排什么活动,不花点钱买点东西心里就不舒服。这次“回归”潜水,我为自己的相机买了一个防水套。虽然我在浴缸里面试了一下,但在下水之前,我心里还是对防水套不太放心的。
实在太久没潜水了,那天在船上准备的时候居然把呼吸器都装反了,遭到去年的同一届潜水课的同学的嘲笑,Embarrassed人家现在已经是rescue diver了。下水之前心里还是有些不安,毕竟太久没潜水了,下了水之后,兴奋感马上占了上风,尤其当我发现在水下照相好像效果还可以之后。我的搭档也是个牛人,海洋生物学的硕士,在海里面我一般什么东西都不敢乱碰,她下去伸手就抓,不是因为鲁莽,而是因为人家什么东西都认识,不仅叫得出名字,还说得出生活习性。我和另外一个搭档相比之下都是菜鸟,除了吃下肚子的鱼叫得出名字以外,其他都以“鱼”统称了。
这个不是鱼,叫什么我倒真的忘了
请仔细看石头缝的中间,一条鳗鱼灰颜色的脑袋在那里藏着,不过看到了它满嘴的利齿之后,我打消了靠近的念头
kelp bass到处都是,看起来清蒸会比较好吃的样子
我最喜欢的还是Garibaldi,说是加州州鱼,但是我问了身边的加州人都不晓得。不过她橘黄的颜色在海里面实在是很显眼,而且这种鱼好像很爱表现,不怎么怕人,可以跟得很近的照相

一条起始形态的ship head, 最终形态应该颜色更加鲜艳。这种鱼老爸应该是见多了,经常被钩在他的鱼钩上。

这些生物都依赖巨大的水草森林生存,每次下沉的时候看到这些巨大的水草都觉得很有压迫感。众多的海洋生物就生活在里面。我有的时候也觉得潜水会不会对这种生态环境造成一些破坏,当然在潜水之前最好还是练习到位,以免破坏珊瑚、水草等等。另外也更加安全。这次潜水的一位搭档就是因为没保持好平衡,被水草刮掉了呼吸器差点溺水,后来对水草丛恐慌不已。